2005年7月12日 星期二

海邊 貢寮 我的夏天



一直想著去海邊,這一次托綠盟的福,到台北縣貢寮鄉的海邊走了一趟。我趁著用完午餐後往海鮮餐廳面對著的海邊走去,這個餐廳前面是廢棄的造船工廠,如今只剩下破鏽的高聳屋頂,舊廠房下有一家當地人在吃午餐。

這一段是貢寮海岸多樣貌的一段,屬於岩岸的部分。正午的陽光刺眼酌熱,但清涼的海風吹拂在臉上、手臂上,我很快就忘了屬於台灣夏天的黏濕澳熱感受。海邊真 是 美 好。

說起貢寮,許多人想到的是「核四」;說起福隆,就想起「海水浴場」,近幾年「海洋音樂祭」更是年度非去不可的海灘活動。一個是這麼嚴肅政治的話題,另一個是度假歡樂的慶典,兩個所屬擁抱參與的群眾如此差異化的地名,卻是歸屬於同一片小小的土地,台北縣貢寮鄉

跟朋友說要去貢寮,還未說完,就聽她說:你還要去!還沒記取教訓嗎?



是啊,人應該記取教訓的,不是嗎?但是俄國車諾比的核災並沒有讓人們記取教訓;金沙灣和美漁港的錯誤工程沒有讓人記取教訓;海洋音樂祭一年年花大筆經費買沙填灘更沒有讓人記取教訓……。儘管令人遺憾的記憶猶新,我想要從再次造訪中得到的,應該只是為了在這一切美景消失殆盡前努力抓住的吉光片羽。

核四重件碼頭

這樣的美景會消失嗎?對於貢寮人來說,美景已經消失了,在國家徵收土地、核四工廠入侵居住地、重件碼頭攔腰截斷綿延的金黃色沙灘後,早已經消失了。

緊鄰民舍的核四廠房

當人們徹夜狂歡,以細沙為枕、以海風為被,享受短暫的夏日天堂,四周的海洋哭泣著,它一步步帶走了我們喜愛的金黃細沙,不再如以往照著年歷隨洋流送回。因為我們人需要電、我們要核四、我們要建碼頭將機組運上岸、我們要有海底丟棄工程廢土、我們要冰涼的海水冷卻核四運轉的高熱機器、要海洋接納熱得發燙的廢水,除了音樂祭,我們更需要這片海。它流淚,為傷痕累累的海岸而流,也為無法歸返的細沙而流。

怪手鏗鏘鏗鏘為音樂祭趕工填沙

反核的一代已經逐漸凋零,離開有空調的房間令人難耐,海邊的怪手震耳地運作,搖滾樂音即將響起,你聽見了海洋哭泣的聲音嗎?

延伸閱讀:貢寮,你好嗎?


1 則留言:

  1. 4滴 這只不過是官員們利益下的產物 怎麼說2個口的要多吃些的呀 誰叫我們不是兩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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