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KS memorial hall at n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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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老闆請吃摩斯漢堡。無人的中正紀念堂廣場,只有大大的太陽看照著,我打了個哈秋,拍下藍天下的藍色屋頂。想像當個無業遊民晃入殿堂的幽雅姿態~
中午老闆請吃摩斯漢堡。無人的中正紀念堂廣場,只有大大的太陽看照著,我打了個哈秋,拍下藍天下的藍色屋頂。想像當個無業遊民晃入殿堂的幽雅姿態~
當對方成為絕對必要存在的一個人時,相對的,彼此之間那種戀愛的心情已經不見了,所以才必須到別的男人身上找尋,只要擁有可以談戀愛的對象,對自己真正喜愛的男人也會變得溫柔。感情中那些醜陋的部分,像是必須去掩飾的或是嫉妒等等,就交給那個談戀愛的他就行了。
這是我前一晚在女巫店裡讀的山田詠美《跪下來舔我的腳》的句子。因為書是借來的,我在匆忙又不願割捨的焦急下,看完之後,把易懂又有所感受的部分抄下來。這不代表這本書要呈述的整體概念,是我僅僅抓住的一些小小火花。
整本書主要是在SM俱樂部工作的阿忍姐,描述她和Chika這位作家認識的經過和一些交談話題。Chika應該是山田詠美的化身,曾經在脫衣舞廳工作,後來寫小說得了新人賞。藉著阿忍姐的回憶,我們在山田詠美筆下看到兩個女人對於尊嚴、性愛、愛情、寫作和恐懼的態度。
阿忍和Chika常常半夜窩在一起談天,討論男人和性。但是她們兩人很不一樣。阿忍說,Chika是個怪女孩,不過她說的話,提出的問題卻常常讓自己思索許久。
第一段的摘文就是Chika說的。她必須在她所愛的男人之外,擁有另一段迷人的愛情,為的是,當她回頭去看自己的男人時,因為心中懷著的些許愧疚和自責,更覺得自己男人的可愛。
比起Chika的直接和無謂,阿忍的工作雖是SM俱樂部的女王,卻意外的表現得含蓄而體貼,甚至說是智慧的女王也不為過。
一個大男人捨棄自己的一切,就跪在妳的面前呢!……在這麼多人都注重權力、金錢或身分的年代裡,竟然還有人願意去捨棄這一切,我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工作有什麼好討厭的。
阿忍講SM俱樂部裡的客人平日的面具卸下之後,對女王唯命是從只為獲得生活中無法得到的快樂,她甚至覺得這些人對性的忠實表現,更高過一般人在臥房中的做愛。
做愛時能夠將自己外殼丟掉的人實在不多,而就算丟掉了外殼,兩人相互結合,但還是保留了一部分的冷靜,這就是性愛。
不知道聽她這麼說的人覺得如何呢?你和愛人做愛時,曾經想過其實自己是帶著面具有所保留的嗎?
阿忍的男人在律師事務所工作,是個很平凡的男人,但他並不會不接受阿忍的工作。剛開始時,嫉妒會作祟的。阿忍的男人在爭吵時,質問她說:她的行為是不是會讓男人心情舒服,並且讓他們射精,那這和他做愛有什麼差別?
讓別的男人射精,和跟情人做愛有什麼不同?這樣的不同,也許只有阿忍自己知道吧。只是男人啊,你真的在做愛嗎?還是只是在射精呢?你分辨得出這兩者的不同嗎?
阿忍也對男友吃醋,
我覺得自己的這種工作,絲毫沒有讓他嫉妒的理由,但自己卻只要聽到他提及和公司女同事因為工作關係一起吃飯,就會生起悶氣。這是因為不想和其他人出現共同擁有的部分。
雖然最後阿忍和男友在某種作者也說不清的情況下,都放掉了嫉妒,很自然的走到了如今的相互體諒了解。我卻不能體會那樣的瞭然是怎樣誕生的。對於嫉妒,她描寫得這麼生動,對於諒解卻這麼輕描淡寫。
山田詠美在後記說這本書原是在雜誌上連載後集結成書的,費時一年半寫成。看起來也有種錯落的感覺,說是小說,我覺得更像是散文,透過兩個人物的對話,抒發她的思想,尤其在寫作的意義上頭和寫作的困境這方面,描述的好像就是她本身在寫作時遇到別人的疑問時,所給的答案。
我很喜歡她對於別人怎麼看她的解讀。她說,身邊的那些編輯和採訪們也許把她當成動物一樣看待吧,因為只有動物會毫無顧忌地在別人面前排便、做愛、撫慰自己。另一方面,我想,她也藉此為自己的這樣坦露而自傲吧。
那個週末午後,我們坐臥在女巫家中窗邊的軟墊長椅,品味偷情的夕陽餘暉。
兩個孩子,自以為是的純情浪漫。
女聲結束喧嘩後的午夜未眠,偽文青品嚐女巫調製淫料猥菜。三顆蘋果奪去肚空虛、五杯調酒肆放血紅素;我沒醉、他愛我、嗎、當物理化學遇上孤獨的島嶼、九個腦袋也想不清的金幣難題;到底路跑健康還是達文西密碼誘人?
七個佯裝大野狼的矮人,嘶吼熱情。
No man is an island,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剛剛被公館大學外文系畢業的妹妹嘲笑我不知這句詩的出處。
好吧。羞愧。大學曾經跟我坐在課堂上的,若能不使用古狗搜尋而說出作者的人(可翻大磚頭如果身邊有的話),我請一杯咖啡吧。
明天晚上來公布答案囉。
你用過google maps嗎?
上面找不到我家,所以也就沒什麼特別興奮的。週末在oui-news上的連播看到這個消息。上面說,當你用google maps在搜尋台灣的地圖時,會出現「Taiwan, province of China」這樣的說明。
身為google用戶之一,我也照著別人建議的,給google寫了一封信(其實是把別人的信貼上去寄出),請他們更正這項錯誤的說明。
後來今天收到了google的回信,回信的時間應該是美國西部週一的早上吧。信件內容如下:
今天早上,那個錯誤的註解已經移除了。之前sitmeter也曾經發生這樣的情形,但是在我還沒來得及去反應時,他們很快改了過來。
對我來說,如果沒有提出這樣的抗議,讓這樣的事情一再發生,就代表這個世界上有多一個人不了解我們的處境,也許他們不必站在我們這一邊,但是不應該不讓別人知道什麼是事實,或增加錯誤認知的機會。
我們公司員工旅遊終於在上週末結束了。
因為颱風的關係延期了一次,這次出發前還有颱風環流的影響,沒想到出發之後天空一片晴朗,大家一路吃吃喝喝玩玩挺開心的。
一日遊的主要景點有鶯歌老街、三峽祖師廟,和大阪根休閒遊樂區。
鶯歌鎮從十年前經過觀光整頓之後,是很適合假日去走走的小鎮。比較適合喜歡逛小商店和藝文的愛好者,我沒去過陶瓷博物館,但應該值得去看看吧。
三峽祖師廟的名字其實是「三峽長福巖清水祖師廟」,在廟裡導覽人員的解說下,聽到很有趣又有意義的歷史傳說,尤其是建築方面的精妙偉大之處。我很喜歡哩。
中午過後就到大阪根去了,近幾年經過整修過後,這裡變成了熱門的北部休閒地點,尤其他們還增加了溫泉spa的項目。看到園內的遊客,幾乎可用人滿為患來形容,還好走進原始森林的步道區之後,人就少很多了。喜歡爬山健行的人,還是可以考慮來這裡走走。
這次旅遊當然是因為好康在先,所以大家參與滿踴躍的。另外還有不少時間和活動能跟平常都忙碌不已的同事們(謎之聲:從來不知道你會忙碌不已。)聊聊天說笑,還挺開心的。
只是後來發生我在遊覽車上很想上廁所的糗事,最後飛奔下車,沒有溫馨道再會,算是不太完美的結局吧Orz。
要看更多照片,請進。
看不出來專輯封面上的Julia Firdham已經是個年過四十的女人。在她的網站上,說了自己的故事。從小就是個天生的音樂女娃呢!
第一次把這張CD放進音響時,好像是拿到以後過了個把月。啊,對了,是情人節的禮物!結果一聽立刻被她充滿靈性又低渾的歌聲給吸引,大為驚人。
下面介紹這首Downhill Sunday是裡頭我最喜歡的。有種黑人福音音樂的味道。歌詞看起來很符合專輯名稱That's Life的意味,但光聽歌聲的話,卻給我很幸福的感覺^^。
來聽這首歌(到9/27止,下載後選WMplayer播放或自行加副檔名.mp3)。
昨天半夜(應該是今天凌晨)打了一篇想要搞笑的雜文,結果愚蠢地在搜尋連結資料的時候被新開的頁面給蓋了過去,再回覆時已經消失無蹤。其實那一篇的重點只是要說:崛川波的日文新書很可愛。
後來發現是今年三月的書,也不算是新書了,而且我以為她跟那個可愛的大男孩剛新婚,所以寫了這一本關於結婚的書,後來想想,也許早在《從第一次喜歡的心情開始》出版之前,他們就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啊,那麼這本書的出現,並不是什麼大消息值得半夜寫文報告……等中文版出來必定也是很暢銷的……
說到這,寫Blog好像是為了第一個爆出消息的快感。我還真是愛慕虛榮啊。XD
前天晚上(應該是昨天清晨)被大雨驚醒後,斷斷續續做了幾個夢。夢裡出現那個令我害怕的女孩,卻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而後另一個夢是被護士插針抽血,針插進皮裡,血卻出不來,後來她把針在我的手臂裡又拔又插無數次,甚至拍打插針的地方,我眼睜睜看著她這麼做,一點意外的反應也沒有(還活著的嗎?)。
早上和一位學者談了正在做的經濟學書中的觀念。這大概是近期來工作中最有意思的對話了。想起以前常常跟推薦的老師聊聊對書的感想,交換讀書心得,恩,情況的確改變了很多。如果不是因為今天這通電話,我還以為自己無病呻吟呢。
ps 崛川波的作品應該每一個戀愛過的女孩都會很喜歡吧。有次,接到台中的Alice(不是妳啦艾利絲)打電話來,說在書店看到一本很可愛的書,一看就想到我,說要寄過來。結果我說是不是崛川波的?哈哈,Alice還滿了解我的嘛。
沒有話語
連眼神的交換都令我難耐
越是期待對方說些 什麼
最後吐出的總是失望
明瞭
我在等待
一個日子的到來
或者你能讀進我緊閉的雙唇之內
去讀 但我不說
妳說啊 妳說
難道不明白魚眼翻白已經是一片空蕩
吐盡了腹中的炙熱與期待
出劍亂舞的你 終究只是空廢地讓汗沿髮滴下
沒有高潮 不見泛紅的臉
微笑
今天鍾文音講到從流動的異地回歸到故土固態的記憶,這樣的文學是包含生動、飽滿的情感(情慾)。我想到之前讀過的一位很喜歡的印裔美籍作家鍾芭‧拉希莉。她的兩本描述印度移民和後代在美國生活的小說《醫生的翻譯員》和《同名之人》我都非常喜歡。
雖然移民的生活對我來說陌生,偶爾我看書中或電影裡頭的描述,卻為創作者本身濃摯的鄉愁和情懷有很深的感同身受。因此,當鍾文音說『當你寫個人史的時候其實是在寫公共史』,這大概便是文學作家極致成熟的展現了。
那時看完《同名之人》寫下了讀後感,重新貼上來。
Kay/2005.jan
印裔普立茲獎作家的新作,大約從讀完《醫生的翻譯員》就開始期待她的下一本書。《同名之人》不負所望,剛拿到手時便迫不及待翻開,直到最終看完,一直牽動著讀者一同體驗故事主人翁的生命之旅。
美國作家所寫移民第二代的故事,始終是吸引人的主題。努蘭在其自傳《沒有終點的旅程》中,真摯地描述父親身為猶太移民、他自己的猶太第二代身分,彼此身分地位間的情感矛盾與拉扯。
與努蘭自傳不同的是,《同名之人》這本書是一本創作小說,但書中關於印裔旅美人士在離開遙遠祖國到美國尋找機會,努力適應與立足卻不忘本國根源的生活描述,相當真實而細膩。作者的生長背景為本書提供豐富寫實的畫面與情節,這正是本書好看的地方。
故事從主人翁果戈理的父母在加爾各答的相親開始。果戈里的一生其實早在他父親還未與母親見面,在一列發生出軌意外的火車上就開始。這是他的名字的起源,儘管當時他父親完全沒有想到會以此為自己的孩子命名。
全書沒有特別高低起伏的事件或情節,但是讀來卻是一股股的情感不斷湧出。果戈理對自己奇特名字的不耐、身在美國卻被強迫不能忘卻祖國的文化和關係、在女友家體驗全然不同的生活態度、在父親過世後才更加了解家人情感的濃烈、擁抱婚姻最終卻不見圓滿,這是一個平凡也不平凡的故事,我們的人生就如故事中的果戈理所經歷的,而以作者之筆,幻化為果戈理的故事。
沒有電影《我的希臘婚禮》這般的喜劇效果,但有相同的親情感動,再加上主人翁內心轉變歷程的深刻書寫,是相當好看、平實而感人的作品。如果拍成電影,一定也是很迷人的。
ps. 劍涵舉家前去美國奮鬥,竟讓我有書中果戈理父母離開印度前往美國的錯覺哩。
昨日看沈君山投稿給聯副的這一篇二進宮,很是好看。今天發現聯合報拿來做大篇幅的報導,主要是抓住沈君山抱怨台大醫院的種種不是,例如:要病床要靠關係、住院醫師專業判斷不足、加護病房裡的護士不顧無意識病人而吵雜不休。
我看這篇文章時,對於這些抱怨倒沒有太大的驚訝或嘆息,反而是其他的部分看來很有趣。
例如,他說到今年第二次中風時,已經有所準備,因為自己一人獨居在新竹。於是,
當時第一個反應是打電話找人,但也知道只有力氣打一兩個電話,所以找的人一要可信賴二要能幹,會安排,不會亂。我直覺的想到紀政,她和我二十五年前有過一段熾烈的感情,現在還是最堪信賴的朋友,曾在我第一次中風時全力幫助我復健,而且她各方關係也好。
我忍不住想,恩,果然還是要跟舊情人保持好關係(電話要記好),當命在旦夕時,很可能最需要的就是他/她哩 ^__^"。
他在六年前第一次中風之後,開始規劃自己的生死問題,立下了生命的遺囑:
Feed me a FEED,
hug me a HUG,
name me a NAME,
and...
endless LOVE.
餵我,抱我,給我名字,然後愛我。
。帶我離開這裡
資料來源:http://brookmee.blogspot.com/2005/09/catseyecandy.html
天空藍得跟什麼一樣的那天,我和Rickie去北美館看薇薇安時尚展。大三那年,她帶我到這座美術館拿著Nikon相機幫我拍照,現在相機已經收起很久,我也比她還更常來這。
發現展覽不像逛百貨公司的薇薇安專櫃這麼有趣,我們很快就晃完了。在地下樓的臨時書攤Rickie發現一位很像她大學打工時認識的人。她說不確定,但真的好像喔。
我說:如果是的話,妳會去相認嗎?
她說:當然會啊。我就是看到認識的人然後會很高興講很多話的人。
呵呵。這是RIckie。(後來去相認後果然聊了好久)
公司美編立人喜歡用"Rocker"來稱讚我的穿著。「妳今天穿得很Rocker。」
平日邋遢的時候多,但偶爾稍微認真些打點外貌,他就會發現。
年紀差不多四十,卻是個愛吉他愛唱歌的搖滾客,一直到今年初還是一頭跟我一樣長的長髮,後來不知怎麼剪掉了。以前我問他為何沒生小孩,他說自己就是個小孩,為什麼要再生一個。
大概只有在工作上溝通不良、彼此都吐著火的時候,這位搖滾客才著實顯露出那個靈魂吧。
身邊的朋友身上都有個可愛的精靈哩!
連我一向不太愛看的女網也都打得好精采,Sharapova和Dementieva兩位俄羅斯美少女不但身材好,球技更是讓人賞心悅目。不過這兩位都在昨天的準決賽輸了。今天是超級星期六,將要上場的有兩場男單準決賽,Agassi vs. Ginepri以及Roger Federer vs. Lleyton Hewitt。
而緊接著晚間就是女單決賽,由Kim Crijsters對上Mary Pierce。Mary Pierce今年已經30歲,我從她是美少女時期看到她的比賽,現在已經是貴婦等級,居然還打得那麼神乎其技。Kim Crijsters更是以運動對抗身體疾病而成績驚人的典範,常處世界排名第一卻始終拿不下一座大滿貫。這兩位不管誰贏,我都為另一位落敗者心疼。
前天阿格西以35歲的高齡力拼25歲的James Blake,整場比賽因為Blake的驚人速度和爆發力,我還懷疑電視畫面是在用快轉播出的嗎?真是太嚇人了。然而阿格西極佳的抗壓性,在一堆人(電視主播)一直說歲月不饒人、不得不向年輕人低頭等等唱衰評論下,以倒趕三盤,最後甚至化解對方的match point反倒贏得了比賽。比賽結束後,大家都很激動。很感動。
而阿格西在賽後的訪問對著全場觀眾說:"Let me just first say this, It's 1:15 in the morning and for 20,000 people to still be here, I wasn't the winner, tennis was."真是太感人了,他的老戰友們不知道是不是在電視前面熱淚盈框呢?!
遠流博識網的物流果然令人印象深刻。週二訂的新書,三天內就收到了。不但能夠線上刷卡,選擇郵寄到家中還免付郵資。
相較於金石堂到便利商店付現取貨才免郵資、博客來350元以下到便利商店付現取貨郵資20元、誠品350元以下到便利商店取貨郵資50元,的確有很大的優勢。此外,他們還針對曾經購書的會員給予紅利,買一本新書已經打75折,還可使用10元左右的紅利,若把郵資算進去,同一本新書在博識網買就比在誠品網路書店便宜72元(這是以購買《書與畫像》單一本書的費用來比較)。
再來就介紹這本讓我很感興趣的新書《書與畫像》。
繼去年的普通讀者之後,遠流再推出Virginia Woolf第二本散文集。
不過,這本書出來之前,我先是在自由副刊上看到論一位忠誠的朋友這一篇,心裡還為自由副刊的豐富選文水準激賞不已。真是好看。
不久之後,中時副刊也登了另一篇吉卜齡的筆記本,我才知道這本新書要出了。
改天我會把這本書整理出一些好看的東西上來。
我要說從知道這本書到買書的詳細經過情形,是因為要自我檢討。目前手中進行的書稿下週末即將送印刷廠,但是上司卻在這時才詢問新書的推薦人這件事。我的反應是冷淡的。
就如我之前常抱怨的一樣,這本書的稿子早在三個多月前就已經收到,我家老闆那時丟出來要我們看看有什麼點子可以讓這樣的小書更好賣,但是我們當然都只專注在眼前的工作上,一直到老闆想要認真面對它的時候,已經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但是說是討論,卻不見他提出大方向和指示。我建議著內頁的版形設計和一些行銷上的點子,只看見他點頭記了下來,說下次他去跟別部門討論的時候可以提出。後來的情形我就不知道了。更別說是不是有事前的曝光和轉載的動作,即使有,我也完全被矇在鼓裡。
有一次我們部門的大頭來跟我說,不是說稿子要做某種編排上的調整嗎?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因為我老闆去開會後,卻不把關於這本書的任何決議或討論告訴我,而我也只能悶著頭改稿子。
譯者的譯稿有很大的問題,我忍無可忍,詢問他是否有看過稿子,他說:「喔。我知道很不順。」然後就沒有其他的反應。其實我知道他根本沒看,而是我們大頭看了跟他說過這個問題。我當時希望他能在以後譯者交稿後立刻交付給我們看,若需修改再請譯者修,而不是拖到剩下一個月了,什麼問題都只能自己承擔。
但是他一副不想再談、也不知要談什麼的模樣,以往我許多建議和批評好像令他不太喜歡,畢竟他是我的主管,我想他最不想聽的就是我的「建議」了。
回到推薦人的問題,當我被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的確愣住了,因為只剩下一個星期。當初說要討論這本書時並沒有提到這件事,如今慌慌張張的要我去哪生出推薦人?為什麼當初買這本書的時候、確定出版進度的時候、與別部門討論的時候,這麼多時候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執行計畫出來,難道一份工作就是應該這麼完成的嗎?
後來,我真的無能為力,我老闆就找了某個沒沒無聞(表示我不認識,不過我認識的名人有限,因此不一定真的沒沒無聞)的公司執行董事,對方說她很有興趣,願意寫推薦文。我對這件事的看法是,我不認為這樣的序文對這本書有什麼幫助。
說了這麼多,大部分人都會認為,如果你這麼會說,怎麼不去做?你可以提出所有的計畫,一本書的整個規劃、找人推薦,請媒體幫你曝光,找廠商贊助贈品,真這麼容易的話,你去做啊。
我知道,我其實沒這麼行。但是,我真的覺得好冷,很孤單的一種冷。有時候新書出來了以後,我甚至不認得我一向視為自己孩子的東西。除了我看過兩三遍的內文之外,其他的一切都這麼生疏、看不見我的靈魂。我覺得這是最大的悲哀了。
噫,怎麼越說越悲慘。只能說是遺憾吧。我原來很喜歡這份工作的哩。
美國卡翠娜颶風幾乎是跟台灣的上一個娜莉颱風(經Portnoy指正應該是泰利)同時間發威的。娜莉過後,台灣已經重拾正常生活,但看到紐澳良當地的災情慘狀,很難想像這個「泱泱大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許應該讓台灣的立法委員去美國叫囂一番,看看美國政府的皮會不會繃得緊一點。
言之無物的整理,可以看到一系列關於媒體對事件詮釋的態度和角度的問題討論。
其中除了討論媒體的態度外,還有我們每一個人對待某些種族和族群的偏見和歧視,儘管個人不是大眾媒體,沒有肩負傳遞資訊的責任,不過若有這樣的想法卻會在緊要時期引發不好的結果。在主張自己沒有任何的歧視之前,仔細考慮如果這般災難發生時,惡魔會不會跑出來,是否經得起考驗。
因為有許多正義監督者的聲音傳出,讓Yahoo這樣神秘的組織也發表了聲明,我更相信,某些對的事只要去做了、去說了,必定會有改善的空間和機會。不要因為一個人的聲音太小、機會太渺茫,而放棄追求正義公平。Kay以此自我警惕!
暑假結束,擺脫讓汗流不止、皮膚黑亮的驕傲太陽,秋天跟著市場裡的紅柿子一起到來了。新學期即將開始,來看看有哪些不去可惜的好玩課程。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幼獅文藝寫作班【筆的聲音】也有不錯的師資和豐富的課程內容。不過上課地點比較不方便,費用也較貴。
看來這個秋天課外活動會很豐富!而且市場裡的柿子好吃又便宜,多得不可思議,雖然我最愛的還是夏天,秋天也變成讓人心疼的季節哩!
He Was Too Good To Me / Nina Simone
lyrics by Lorenz Hart, music by Richard Rodgers
搭捷運到淡水的時候,剛好有個面向河水景色的位子坐。
這時耳機傳來Nina Simone的He was too good to me,
歌詞清楚地傳到耳朵裡、傳到心中,熱熱的。
心想哪天我要結婚了,一定要拿來當婚禮的主題曲。
後來覺得那一天恐怕比死還遙遠,不如拿來當喪禮的歌更恰當。
於是就在心中打下主意,就這麼辦。
帶這首歌(4.62mb)回家聽吧
歌詞取自The Nina Simone Web
週末和耕莘認識的朋友一同到即將遠行的大假家聚會。
大假家在三芝,這個在電視和雜誌上很常出現的地名,但是我只是幾次經過卻從來不曾停下腳步參觀。三芝是前文建會主委陳郁秀和她已故的先生盧修一的家。聽說現在很多藝術家都在這裡居住。看過三芝海邊咖啡店介紹的人,應該都很想去走走吧。
這次聚會也認識了一些新的朋友。和一群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喜歡聽多於說,喜歡看別人互動勝於把自己丟進去「攪和」。但是我一直在那裡。這樣卻顯得不稱職了,不稱職的客人啊。
大假姊姊家。該怎麼說呢。我慶幸自己沒帶相機,因為相機拍出了景物,卻不能把我所感受到的強烈羨慕拍進去。妳不需要百萬裝潢,但妳可以有個可愛的家。處處可見自己手工勞動的影子。可以看見一種面對自我的精神。
每次遇到一個新的朋友,就跨入一扇窗走進另一個世界。可以聽別人說話很幸福,妳是看著對方,聽他/她說他/她的生活、他/她的體驗、他/她的信仰。然後妳在自己的腦子裡迴盪著他們的話語,期望找到與自己生命的交集和融合,然後迸發出另一個新的東西。
臥蓆而坐、燭光微火,沙拉與義大利面的站立食用姿勢,交換的不只是對食物的滿足讚美之語,還有我們共同的台北生活經驗,聽到嘻笑逗鬧背後的濃濃情感。
大家喝了斯美洛以後都變了樣。那是一種得到滿足後的釋放麼?呵呵。下回該讓你們喝喝真正的調酒,斯美洛真是不讓我喜歡。
這晚有雙重的衝擊。一是地、一是人。留下笑得酸疼的雙頰,美妙的夜晚短暫地結束了。再多言語也描述不盡的豐盛感受。希望下次有機會回報忙壞了的大假和姊姊曉慧。還有其他人給予我的,我會好好珍藏。
(因為沒帶相機,就借了Emily小姐拍的相片來播放)
張開眼,房間內的兩面落地窗向我展現著藍天白雲和低矮的房舍。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4點15分。直到一個多小時前決定什麼也不管好好睡一覺之前,身體似乎還緊繃地準備著下一步要做的事。我是來放假的啊,笨蛋,急什麼?
李先生休旅車門上印有伊亞民宿的字,他手中拿著大大的黑板,待我上前去認他時,臉色好像有點焦慮的搜尋著與我一同出站的旅客。「就你一個人嗎?」「是啊,我一個人。」「那我們走吧。」他也把準備好的旅遊地圖資訊交給我,裡頭還有三一九鄉的蓋印手冊。
坐上椅背後有液晶螢幕的車後座,我覺得有些不自在。現在的民宿設備都這麼新穎嗎?也或者這樣的高格調令我連結到制式的旅館服務,但身為消費者,選擇住民宿而非旅館是否意謂期望透過這樣的消費行為得到超出一般旅館提供的服務,甚至得到不同的溫情對待?
「你有沒有發現這裡的天空不一樣?」我開口問前座的民宿老闆。
「有啊。」還用你說嗎?我猜他心裡這麼想的。我問了對自己家鄉深感自豪的人一個理所當然的問題。再追問為何會如此,他說:「這裡的天空藍就是藍,不像台北灰灰的,這裡風一吹雲就吹走了,天空的變化很多樣,空氣很新鮮。」我才想到,對啊,怎麼台北的天空好像籠罩著一層揭不開的膜,雲也不愛動。
我用拙劣的社交技巧和年紀與我相差不大的老闆交換一些對話,從新站到市區的車程不長,車裡的氣氛有些凝滯,大概我做不好一個遠地來的開心遊客、老闆則對陌生來客還沒磨練出熱情歡迎的熟練應對。
我住的希臘公主房在民宿的三樓。一樓是生意極好的咖啡店,二、三樓共有三個房間,李先生和他的太太是不住在這裡的,門外放的四輛腳踏車可隨意騎走,咖啡店營業到半夜,之後進出大門用備用鑰匙即可。老闆帶我上樓,給了我他們特製的市區小吃地圖和鑰匙,我付了今晚的房價,仔細的四處摸摸看看這間先前在網路上看過圖片的房間。
是精心設計過的可愛房間。落地窗用兩層窗簾兼顧對外眺望和遮蔽的作用,房間中的大床很柔軟,雖然看得出是從台北的家具賣場移植過來的,但床架和枕被套樣式的選擇很有年輕清爽的偏好。角落的電視有些突兀,如果是音響會不會好一點呢?這一間特別的地方要屬浴室了。看了讓人臉紅的浴室啊。
玻璃的浴室門、兩旁讓浴室和臥房間空氣相通的長形大洞,甜蜜的愛侶對於主人的設計必定感到窩心極了。噯,酸葡萄啊!浴室的橘色磁磚很是溫暖可愛。
打開背包將待會出門不需要的東西卸下,眼皮卻不爭氣的喊累了。在火車上的淺眠補償不了前夜的辛勞奮鬥,落地窗外陽光刺著東台灣的土地,我窩在民宿床上不敵冷氣呼呼吹出的涼意,轉身抱著棉被尋夢去。
一早起來(咦怎麼常常用這句話開頭),看到對,你也是御宅族!不然就走出圈圈吧!這篇,心裡著實有點震撼、又覺得滿是笑意。雖然文中暗罵(明罵?)了一些看似代表台灣部落格圈子小有名氣的人,既然我也在網路上談我的生活,是該想想自己在做什麼。
不過,我,和來到我家的這些朋友,也不算真的是透過網路認識的(當然有些的確是)。就像那時大家成家立業各分東西時,都說了開個網誌讓不能常常見面的我們能夠知道彼此在幹嘛(陳老師都不理我們的要求是吧),所以互相關心的成分還是很重的。正因為這樣,我很多時候寫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有時候寫到讓人看了不忍的悲慘經歷,常常寫好玩的體驗,不管那種,都代表真的Kay啦!
儘管網路上可以看到很多,可以隱藏的也許更多。在虛虛實實的文字當中,真的希望藉此讓想來當朋友的人看到這樣一個我吧。在這方面,我不否認部拉格幫了很大的忙。
我算「御宅族」嗎?也許吧。至於這個名稱代表的意義,我覺得是個人的選擇。就像之前在討論單身這件事時,我一直想說的「一個人的本質」,如果這是我最怡然自得得狀態,而去加入人群反使我緊張、難受,真的該為了更和樂融融的人際關係而強迫自己嗎?
但我想,我可以要求自己多一點,在喜歡的事情上多點行動力和毅力,在這個過程中,你會遇到認同彼此觀念的人,那麼就好好把握這樣的友誼;當想縮入殼中時,也不後悔或遺憾自己的選擇。沒有人說你不能快樂地呆在自己小小的世界的吧?或者,這樣也該被檢討呢?因為你不夠關心其他人?(好吧,小小檢討一下。)
最後,我找的「穩喀」都不想看電車男,所以我只好又孤僻地自己去看啦!
去年在倫敦旅遊時,在Victoria & Albert博物館 逛了三個多小時,印象很深刻。
V&A是設計藝術博物館,據說是世界最大的,我想因為裡頭收藏的各種藝術品(包括織品、家用器具、玻璃瓷器、以及現代的裝置藝術)應該是全世界最多的。不過,遺憾的是,我去的時候,剛好有Vivienne Westwood的特展,因為要收門票(V&A免費參觀,但特展需門票),我一時不忍就沒買票進去參觀。但是回來以後卻有點倀然。
然而,奇蹟發生了。
「薇薇安.魏斯伍德的時尚生涯」展
9/1-10/19/2005
台北市立美術館 一A展覽室
我覺得老天爺真是對我太好了。
一早起來看到Six Feet Under(又是它^_^a)最後一集已經到位,就迫不及待的把電腦接上喇叭,窩在床上享受起來。
沒想到這加長的最後一集讓我幾乎從頭淚到尾.....
最後隨著Claire告別家人,前往紐約,背景音樂響起這首Breathe Me。這首歌也是第五季開播前,HBO不斷放送的預告主題曲。那時看預告時,還真的不知道這齣四年的戲會怎麼結束。除了驚訝和讚嘆之外,心裡也很感恩滿足,也許它不只是戲劇而已,對於一直跟著Fisher一家情緒起伏、歷經人生總總問題的我們(我),是有很重、很不同的意義的。
為了紀念這樣的心情,就讓網誌暫時妝點上這樣的音樂。讓大家一起感受一下吧。
ps. 資訊技術不太好,不太懂播放器,如果要看完整的MV可以到videos.antville.org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