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31日 星期三

Kay阿爸的自製菜瓜布

菜瓜布
Photo by Kay

休假回家和朋友在美好的週一午後在新竹閒晃。因為順道要回台北,手上的行李多了從家裡搜刮的可用物資。這個我爸做了好多堆在樓梯間的菜瓜布,看起來又乾淨又好用。便拿了幾個準備辦公室、家裡都放著備用,還可送給朋友同事。結果在路途上,光問我帶著菜瓜布要做啥的人,就有三個。一個戶政事務所的辦事員和兩位百貨專櫃小姐。
「這我爸自己做的,要帶去台北送人,」我說。

說起這,我就不得不佩服我家還保留許多純樸的傳統。還有對從家裡帶來的東西肯定比去外面買的有意義的感受。雖然可以就近在台北就買得到的食物或用器,為何這麼不辭辛勞要從鄉下家裡帶去呢?

當我從家裡拿些自家種的青菜、家中多的水果,還有這些家人做的用品或食品,那種物資的需求與供給,就好像我對這個家還有非要不可的需求,家在我需要的時候,肯定是無條件的供給。這種實質意象與心理層面的轉換形容,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了解呢?!

當然,這種東西是我背景身分最值得驕傲的一種交代。現在,我的朋友有福了,你們也有機會享受純樸的手工自然用品啦!送!送!送!如果你也想要Kay阿爸做的菜瓜布,下次回家我再多帶點上來,就來告訴偶吧,限朋友自用,請別客氣!

2007年1月27日 星期六

我們的旅遊》保留一塊原生土地


上週末,我們到台東員工旅遊。台東,有海、有溫泉,很棒吧!不過你可以想像的去台東員工旅遊的行程,我們大部分都沒有去。然而這卻是一趟感受滿滿的尋夢之旅!這個夢想是靠一群人、很多人共同努力,才得以看到成果,我們也在別人身上看到了他們所做的成果。這樣的夢,是可以成真的。

你想像中的完美員工旅遊是什麼?我也曾經想過。如果可以出國在海灘五星飯店度過幾天,那就很完美了,否則到國內的墾丁、花蓮住高檔溫泉飯店也好,這次去台東,這些美夢連邊都碰不上,其中一天更是住在沒電、沒自來水的山裡、在茅草竹屋中睡睡袋。

我們沒有享受可以在東部當觀光客泡溫泉的機會,卻走了一大段山路去到荒郊野外,那裡是台東縣成功鎮山上一塊廢棄的果園。蔓生的外來植物和破棄的農舍,這塊6甲大小的地,是有心人捐贈的土地。如果你在台東有一塊地,你想做什麼?蓋民宿?開咖啡店?賣出去給政府開路?

鸞山部落森林博物館的故事,也許可以給你們一點不同的想法。

如果有一塊地,人們會想盡辦法加以利用,但是,你知道嗎?「保留」也是一種選項。我們進入濃密盤根的森林裡,那蒼天蔓延落地而生的白榕,很難想像如果這一切被剷平,蓋上大型水泥建築後,會是什麼模樣。台灣的低海拔地區還有這樣的山林嗎?

鸞山的森林博物館已經起步,部落基金會以管制的方式,入山過夜需透過他們的安排,在那裡,遊客以原始布農的方式生活,夜晚沒有電、只有滿天星斗和營火,以及吉他伴奏的歌唱,沒有抽水馬桶、沒有自來水,有的只是山泉水,和木材生火煮的食物。體驗過這樣的生活,再進入森林博物館,你會明白「保留」是多麼重要必須的選項。

而我們在成功的那一塊地,將會怎樣「保留」,如何在這塊基地發展環境信託的想望,讓更多台灣珍貴的土地,以信託方式保留起來,在濫墾開發的現今為後代多爭取一些自然健康的土地。這雖然是一條看來漫長的路,卻是很有意義又充滿希望的路。

短短的幾句話,很難說盡這次員工旅遊的深刻感受。來看看照片吧,歡迎加入支持環境信託的行列。定期小額捐款請點入此頁,或留言給我*^.^*。



成功山上有我們的一塊土地
Photo by Kay


森林博物館
Photo by Kay


更多照片請看Kay@flickr吧。


2007年1月24日 星期三

我們的小巷


巷弄
Originally uploaded by yuchinkay.

這條巷子,是辦公室最迷人的地方。
每一個第一次來的人,都會說好神秘、好棒、好美...
巷子裡家家戶戶都種了植物、花朵 在大門兩旁、在樓層上
茂密的綠意,真的很美哩。

隔壁有一顆很大很高的榕樹
協對門是一棟綠藤蔓滿牆壁的廢棄老屋
屋主時而會來整理,卻不見他住在這。
在巷子口,芭樂樹和桂花從兩旁壯大 茂密的枝葉幾乎要圍成一道拱門

不管如何 每天上班時,對於這樣的進門儀式
是一種幸福
最近對門樓上的梅花開了
細小的白色花瓣飄落一地
這是我來到這裡滿週歲前夕
看到細雪 算是一個完整的循環
為了這樣的景致 這樣的環境
可會看見另一次梅花開呢?



2007年1月17日 星期三

歡迎來我家用FON



歡迎來我家用FON

Originally uploaded by yuchinkay.

之前我一直是拉著長長的網路線窩在被窩裡上網的(現在也是XD)。
不過現在少了線。
FON的概念,如果我沒誤解的話,
跟我之前在外頭常常希望別人施捨訊號給我的想望一樣。
不過,如果你想要免費使用善心人士(像我)開放的FON無線網路,
你還是得擁有一台FON AP才行。
否則你只能花跟Wifly差不多的錢,3美元一天,使用這些訊號。
所以其實還是不夠有愛心。
不管如何,如果你需要用我家的訊號,
歡迎來連。
24小時開著,但這樣有浪費電的嫌疑就是了。

2007年1月14日 星期日

客家莊 農夫 偽文青


這三週往竹苗地區跑,對新竹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上週在清泉部落,喝下好多杯原住民倒個不停的小米酒,就在營火晚會要結束前,和火堆旁的一個老先生聊了起來。跟我說著他的小孩在山下竹東,他也去過台北等等,後來知道我是客家人,就一路和我說起客家話(海風)。這些老一輩的人真是厲害,他們因為生活需要,很快地學會不是母語的語言,相較之下,我們除了官方的普通話之外,自己的母語都說不出口了,甚而想去學第幾外國語,這大概是我最該反省的事。

老先生在他兒子來接他和孫女回家前,不斷告訴我他們山上的白蘭部落風景很漂亮,也有民宿,叫我有空上去玩玩。我不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可以再有機會上山,因此不敢留他的地址電話。

去北埔認識一些有趣的人。去年搬到北埔的女農阿操,和十幾年前搬到北埔的青芽兒的阿偉。他們都不是客家人,但是選在北埔這個客家莊居住。房子雖然是租的,但是很有自己的風格。很實在。「搬到鄉下開民宿咖啡店」也許是最夢幻的下鄉方式,在鎂光燈之後,有一些人就是這樣單純的離開都市,在鄉下租房子,種著小塊田地的青菜,打打工,過活,維持那基本生活所需之外的理想生活。

北埔老街和7、8年前去時,應該沒有太大的不同。人很親切,和新年去三義時一樣,這些商家,很認真的在做生意。推銷產品的方式很純樸,很直接地告訴你什麼好吃,怎麼實在。不知怎的,當他們說著客家話時,就覺得他們是老實的好人,跟他們買準沒錯!呵呵。



跟新的人認識外,當然不忘要和舊朋友敘敘舊啦。偽文青愛歐姆蛋聚會好吵,也很飽。怪手的二手書店生意旺,大家有需要的書可以請怪手幫忙找。

這個新年的展開,朋友串起的網絡綿綿密密,讓我的觸角伸得長長的,好多刺激和體驗。感謝天上那個眷顧著我的。

在阿操家只有四面白色牆壁和一架投影機的視聽室,享受著豪華的電影Elizabethtown,夜晚,跟著農人的介紹到竹北的草葉集書店,誰說鄉下生活就會過得貧乏呢?


2007年1月11日 星期四

新年假期草草記(圖比文多版)


通宵風力發電新年假期,跑去了通霄看大風車。台灣冬天原來是灰灰的。沒有想像中美。不過還是很不錯的新年旅遊。希望每年都可以如此健康地迎接新的一年。



很讚喔~

舊年的最後一天,則去了天母吃吃看,吃高貴下午茶。平時我總愛喝很普通的伯爵奶茶,那天點的札幌焦糖奶茶,卻讓我驚喜不已。原以為焦糖會很甜膩,其實一點也不,搭配上tasty有名的起司蛋糕,好喝得不得了!讓我不由得露出東尼的滿足表情(**請見「達令是外國人」〔時報出版〕)。



在寒流來襲的時候,還跟著人家上了霞喀羅步道。我從來都不是個能夠大縱走的人,連小縱走也不行吧。說了「不能洗澡喔」這種會被笑的話,還有那牛仔褲當然是不合格囉。儘管如此,我還是帶回了一些體驗營式的照片,讓大家嚐嚐步道入口不遠處的美景。請欣賞吧~



霞喀羅步道



Generated by Flickr Album Maker


2007年1月1日 星期一

新年記誌


  • 引述 :『青年作家張清志於12月27日因腦膜炎病逝,得年34歲。民國61年生於宜蘭的張清志,南華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班畢業,曾經擔任聯合文學叢書編輯、《印刻》雜誌主編,甫獲今年台北文學獎散文優選,並於今夏出版第二本散文集《告別的年代》,在這本書裡,張清志寫道:最後走的人,必須關燈。留下來的人,必須落淚;必須接受功課,學會承受離別帶來的苦……〈塞納河畔〉是張清志上個月寄給聯副的作品。歲末刊出此作,紀念這位早逝的作家,分外令人感傷。』

從布魯塞爾搭泰力斯號到巴黎,只需兩小時,我還沒學會用Euro rail搭車,因而被罰重新買票,花了一百多歐元,真痛,加上跟車掌無法溝通,更覺丟臉,只好一路望著車窗外,平穩無聲滑行過平疇田野,抬頭只見天空的雲彩竟像一路美術館裡那些名畫一般,原來畫家真是描摹現實的。

人到了火車站,下車,看到川流的人群,我突然愣住了,不知所措,只好找張椅子坐下,等腦子醒過來。那種發怔實在奇怪,可是腦子就是一片空白,人在我面前走來走去,行李在地上滑過來滑過去,腳步聲,悶悶的人語,廣播聲,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得去找旅館的,我得為下一站的火車劃位,我得快快安排下一步,到美術館博物館或者任何一個景點去,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只是傻傻看著人來來去去,讓時間慢慢溜過。

就這樣徬徨了半個鐘頭或更久,我才起身,到旅遊資訊處,將網路上查到的青年旅館地址給服務小姐,她點明了方向跟走法,賣給我一張巴黎地圖,我才去劃位,搭地鐵,找旅館。

把行李放到旅館,人離開,沿著小店林立的街道走,我不知道要去哪裡。這是第二次到巴黎來,排的時間很短,只想補齊三年前因為一時偷懶而沒去成的羅浮宮與奧塞美術館。可是這個時間,這個抵達的下午,去任何一個美術館都嫌時間不夠,於是陷入一種虛空狀態,無所事事的虛空。或許我需要一杯咖啡,幫助自己定神。隨意走進大街轉角的咖啡館,點了到哪裡都點的熱拿鐵,我再度拿出筆記本,想寫點東西。最後卻只是看著陽光照射的街頭發呆,感覺該做點什麼事,卻全然想不出能做什麼,能去哪裡。

在街頭晃蕩片刻後,決定搭地鐵到塞納河畔走走。

由於是假日,有座橋進行管制,只開放行人通行。小販在橋兩側販售物品,還有小丑表演拋球的雜耍,也有人騎單車表演。到處都是人,分不清誰是觀光客誰又是在地人,或許每個到巴黎的人都是主人,也都是客人,巴黎已經成為任何人的巴黎,也不屬於任何人。

我漫無目的沿河行走,看遊客搭乘著觀光渡輪在河上穿行,風吹動他們的髮與衣服,衣袂飄飄,每個人的臉上不自覺漾開笑容,彷彿行走水上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停在岸邊,看河水盪漾,看兩岸的建築,那些有點熟悉卻又尚未能一一指認的建築。遠天灰濛,巴黎給我的印象總是灰。腳有點痠了,找了處台階坐下,拿出水瓶,喝了幾口水。旁側的情侶耳鬢廝磨,情話綿綿。有父母帶著孩子散步的,假日果然屬於家庭。

就在我臨水而坐,等待天色暗下的時刻,突然,想起S。並不是想起S具體的什麼,只是一陣了悟,S死了,S真的不在人世了。那種真切感明明來過,明明在S的告別式已經經歷過,卻又不知不覺飄走飄遠,遠到不存在。直到這一刻,我避走異鄉,來到巴黎,一股真實感再度逼近,不容質疑地,突然驚覺,再也見不到S了。忽忽大慟,哀傷莫名,竟似第一次體認到真實。後來在一本書上讀到,巴黎是個奇怪的城市,行走其間,特別容易懷念誰。不知道是否巴黎吸納了太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思念,人特別容易在這裡感染相思。低頭看水悠悠流過,水波盪漾,潺湲不絕,或許接受失去對我來說依然不是那麼容易。我悠悠吐了一口氣,把逼到眼角的悲傷拭去,起身,離開河畔。【2006/12/30 聯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