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三開始,就到咖啡店打工,也打過敦化南路連鎖書店B2咖啡店的工。如果是在小店工作,基本上從內場到外場都要熟透透,不僅要端盤子、點餐,還要作咖啡、洗杯盤。站在吧台外看著內場的人工作,就會很想進吧台,試著為客人作一杯飲料。老鳥欺負新鳥的方法,就是把妳教會所有的東西,然後他就可以甚麼事都不用做,等老闆來再表現就行了。
也沒這麼誇張啦,總之,在小咖啡店裡打工,一般來說是很開心的,這些人雖然不是會讀書的人,在互動的過程中卻也有很多趣味,透露著對夥伴的關心。現在每每我在浴室發呆的時候,就會想這些人現在怎麼了呢?結婚生子了嗎?有不一樣的人生嗎?
在Bambino裡頭的阿伴(松本潤),是義大利餐廳裡的菜鳥。對工作流程不熟悉、對材料放置的地方不清楚,東忙西忙不斷出錯,當遇到超級忙碌的週末前夕就像惡夢一場。
在那個台灣人感覺還滿有錢的年代,我在一家全球連鎖的美式餐廳工作。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襯衫上別滿各種形狀吉他的別針,制服上越多別針,就可看出妳越資深,不過這些別針都是花錢買來的,或和外國客人交換來的。表現好的話,可能會得到主管發給的pin,也有可能客人特地從國外帶來送給妳。服務業就是這麼一回事,用服務來贏得獎賞。
當然在那個台灣人感覺還滿有錢的年代,很多上班族喜歡下班後去喝酒跳舞,尤其是特殊節日,萬聖節、聖誕節、和跨年,幾乎可用擠爆來形容。我記得在吧台裡的工作,就是不斷開啤酒、倒生啤酒、調莫名其妙的酒,收錢、清煙灰缸,有時啤酒賣完了,要到倉庫一次搬兩箱啤酒出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幹過!其實那些特殊日子的餐廳,一點都不好玩,消費者根本無法享受該有的服務水準。
做久以後,也挺無趣的,就離職了。沒過多久,新加坡老闆和主廚落跑,店就關了。
在那陣子生意還不錯的時候,也經歷過很多神奇又有趣的事。例如週一的駐唱樂團有我很喜歡的主唱,很高很瘦,很像我高中時的偶像Skid Row的Sebastion Bach,每次他來吧台拿可樂,我的眼睛都會冒星星;還有服務員裡頭的情侶總是換來換去,這個月看某兩人在一起,怎麼沒多久就分手了,還換了另一個也是服務員的女友;還有新加坡突然派來一個很會耍酒瓶的主管,一時之間,吧台裡晚餐時一定會有瓶子丟來丟去,bartender都成了雜技團......。在當下享受時,總是覺得一切很美好。不過,人為什麼會變呢?
日劇裡呈現的畢竟是虛構的世界。這樣的世界,是在真實生活中經歷過這些事物的人所創造出來的吧?例如Bambino中,把新人面臨到的困境描繪出來,哪個進廚房工作的人沒切過手指頭呢?(我曾為了切調酒的檸檬角砍過自己的拇指頭XD);描繪出真實,也創造了不實,這個不實是形塑人生的重要意義,若沒有這樣的故事,日劇就不好看了,也許我們的人生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