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常想起在高中的時候,喜歡在週記上亂發表意見,結果某一篇批評班級幹部管理方式不明智的雜記在班導師看過以後,認為我在暗示他的威權領導,用紅筆在我的週記上寫著,「如果妳不喜歡待在這裡,我可以安排妳轉班。」然後在班會上以不公布我姓名的方式,鼓吹全班同學「抓出這位讓老師很想不帶我們班的同學」。
結果,我當然就被公幹啦。
我站出來說是我寫的,但是內容並不是老師說的那樣。我的好友Rickie是唯一站在我這邊的人,跟我一起對抗將近五十人的敵意;另一位現在也很好的朋友Grace當時去參加合唱比賽,事後也說未能在場替我說話很遺憾。
事發第二天帶頭攻擊我的副班長向我道歉,說她沒看到我寫的東西,不應該就這樣定我的罪。
後來雖然我沒有轉班,一切好像風平浪靜了。只是高中或者團體生活對我來說,更顯得沒有太多意義。唯一能自鳴得意的,大概是大學聯考考得比愛慕班導師的其他同學好多了吧。
國中被叫去教師辦公室的次數,就不用多說了。幾次考試成績脫軌滑落,立刻被叫去關心一下,其他批評學校、書包私藏猛男照片等等行為不當的事件也偶有發生。
想起以前的事,是因為如今在工作上面臨的困境,若期望一同工作的上司如過去諄諄教誨的老師那樣,給予你指引和鼓勵,似乎是太過天真而無知。
然後我不斷地思索,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始終無法理解的時候,卻突然明白了。就像經歷過多次情傷之後妳會明白男人習慣在離去前使出失蹤的手段,老闆要妳走人也不會直接跟妳說的,他會讓妳覺得自己是廢物,如果妳願意是可以坐吃等死的。I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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