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國外,根本不知道別人怎麼過復活節的。原來這是個滿大的節日呀,街上的窗飾都裝扮成彩蛋和兔子的畫面,放假前一天,商店也都早早關門回家過節。復活節前夕,我平安飛回來了。
2007年4月9日 星期一
2007年4月1日 星期日
這樣的台北縣長
- 引述 :『周錫瑋縣長恐怕是台灣歷史上第一位政府單位的首長,站在宣傳車上,帶頭要求要拆除弱勢者的家園。這是政府單位首長最差的示範,以不實的言論與資訊隱瞞,刻意挑動人民之間的對立。煽動人們把目前生活的不順遂,怪罪在一小群弱勢者身上的做法,是法西斯主義的行徑
2007年3月31日 星期六
Heading to Bohemi
知道自己要去捷克後,我在我的書堆中,尋找有關捷克的書,結果找到了《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故鄉在他方》、《過於喧囂的孤獨》、《布拉格地鐵的六封情書》。前兩本是大師米蘭昆德拉的作品,還沒看完;後面是大塊幾年前推出的東歐系列文學作品,不錯看。顯然遠方的鼓聲無預警提早響了起來,然後我就被推上火線,要去出差了。
偷空買了一本DK的《Prague Top 10》,研究一下捷克是怎樣的國家,布拉格有啥非去不可的。結果除了能夠再去歐洲這件事讓我興奮外,對於布拉格的美好都是其他人賦予我的。不過,我想等我踏上那塊波西米亞人的土地,有很棒的夥伴陪伴著,應該是很精彩的旅程。
在我回來前,樂生就讓鋼彈和你們來守護啦。有機會去樂生看看吧!
圖片來源:堯@部落格
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
安東尼奧尼的憂鬱
要說裝氣質也可以,我跑去上誠品講堂,週六晚上的課「影像的憂鬱」。看到講師高榮禧提出的講題,大概有不少人被吸引吧。但是週六晚上的上課時間,想必有些人是無法參與的。算很幸運,我一開始看到就下定決心來上課。那種久違的沈浸在文學的世界裡。第一堂課很大部分在講佛洛伊德那個時期的憂鬱精神分析,和幾幅畫作中的「憂鬱」,讓我有點迷失方向,卻又受益良多,接下來課堂多數時間,我們看著「憂鬱」氛圍的電影。
上週的安東尼奧尼,兩部幾乎讓人坐立難安、又如此深刻的描寫孤單心境的作品「夜」、「紅色沙漠」,很震撼的感受。當然,透過講師的講說,才些微體會出導演的心思。
蔡明亮說,看我的電影別在乎不懂。也許這也是欣賞電影的一種方式,但是我更希望能夠了解有著某種特殊想法的導演,是如何透過一部電影,跟人們說故事的。這很可能需要他人的說明,可能要去看劇本,或是了解導演的背景故事,才能多少體會出獨特的電影裡讓人很有感覺的那些因子。
在「夜」當中,很喜歡女主角無聊地在街頭漫步,那樣探險。導演對女主角的loneliness in the crowd的詮釋。「紅色沙漠」裡對工業開發污染的強烈反思,女主角說出自己心中恐懼的那一刻,竟是對著一個語言不通的外籍船工。「紅色沙漠」的意義很深遠,要耐著性子看完,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透過解說,我稍稍理解了這樣一部如果是我自己看可能看不完的電影。很是值得!
「憂鬱」是一種天性嗎?在我們想要理解、想要將這些人解救出來之前,能不能試著接受「憂鬱」這樣的本質,可能是一個人的生存所必須。如涂爾幹所認為的,自殺為正常,不正常的是過高的自殺率。也許,人們不去思考何謂「憂鬱」,是因為我們只努力地解決著眼前的問題,把阻擋尋求快樂的障礙去除,就能把痛苦去除,擁抱幸福,也就沒有什麼憂不憂鬱的問題了。但沒有了憂鬱,人生還成人生嗎?
老師介紹了一本我很想要的書:《與安東尼奧尼一起的時光》/[德]維姆·文德斯/廣西師大出版社/2004年9月。如果你知道哪可以買到,請跟我說!
2007年3月27日 星期二
【蘇花高】ENS開始報台灣的新聞
Taiwan's Cultural, Business Icons Unite to Stop Highway Taiwan
By Kay Li
TAIPEI, Taiwan, March 26, 2007 (ENS) - Influential people in Taiwan's cultural arts circles and business communities have joined forces to opposewhat they call the government’s "myopic" plans for constructing the Su-Hua Highway on the island's undeveloped east coast. >>more
中文對照版
「台灣還有多少土地能讓我們這樣做呼籲?」紀錄片導演陳進發昨(7)日對著大批媒體這麼說。由亞都麗緻集團總裁嚴長壽號召文化產業要角,聯合舉辦反建蘇花高的記者會上,包括了雲門舞集創辦人林懷民、原住民音樂家胡德夫、導演侯孝賢等多位重要藝文界與企業界人士,皆呼籲不管是今天的施政者,或未來的執政者,不應以蘇花高為短線操作的工具,對於花東地區的觀光、文化創意發展便宜行事,使之成為選舉的殺戮戰場。<閱讀完整新聞>
2007年3月22日 星期四
【樂生】街頭魂勇士
上週六生病在家,我就看了公視的「公民眾議院:樂生療養院」(終極邊疆的文字整理)。看完以後,非常的了解這樣的多方座談,雖說是公開討論,但是要達到讓更多人了解樂生問題的真相,根本是不可能的。要透過溝通來阻擋拆除樂生的怪手,可以說是一場美好的夢吧。
2100等談話節目之所以造就了許多民代和議員大紅大紫,就是因為他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把話說的既有戲劇性、又有攻擊性。樂生阿伯李添培會長,用閩南語呈述院民的困境、他們努力抗取人權的歷程,台大的劉可強教授講樂生院爭取保留的歷史;工程師講工程上很複雜的技術問題。但是,每當那個號稱代表民意的議員,一開始用激烈的口吻講捷運通車的迫切性,還有塞車多痛苦、居民多痛苦的時候;住在樂生院的這些老人,注定就要被犧牲了。
誰看見了「樂生院爭議造成新莊捷運延後通車」這個騙局後頭的真相。議員說:為什麼你們這時才來阻止工程?當初環評的時候,辦了幾場說明會,那時你們這些抗議的人為什麼不出來?
看到這裡,我無言了。環評的時候,我在哪裡?雖然環評法很爛,但好歹也是對於執意要開發的政府的一道最後把關機會。阿仁說:「倘若我在1998年多注意一些樂生的『閒事』,事情會不會好一點呢?」我不知道,但是在很多案例中,我看見其他環保團體在環評會之前、開會時,持續表達意見,讓媒體、讓官員、讓環評委員聽到他們的聲音,甚至到環評會議中,發言留下紀錄,這些都足以讓一個很爛的開發案,停下腳步;讓開發商人知道,你得付出更多的代價,才能賺到你不惜犧牲我們的環境而賺來的錢。
中部在地團體對抗台塑大煉鋼廠計畫,在環評現場的「發蚵家族」發聲,就是很成功的宣示。他們讓大煉鋼廠環評三審不過,台灣的溫室氣體排放量已經登上世界第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再繼續建這些猛排二氧化碳的工廠下場會如何,農田用水全給台塑免費包去不說,連蚵仔都喝工廠排的廢水發青了!台北人還在那邊高興的吃著蚵仔麵線,買台塑股票,真不知道頭殼是給蚵仔去毒到了還是怎樣。
總之,星期六看了公民眾議院,第二天去樂生院,聽樂生那卡西的阿伯阿媽在夜色中,已經不如三年前,他們初去日本打官司、在總統府前被警察衝撞時有精神,即使是我們這樣的年輕人,這樣爭討三年,大概早就累斃了吧。
我看著紀錄片裡的阿伯,在樂生院裡唱著「你甘賠得起」的阿伯阿媽,我真正感受到什麼是「生命的勇士」。這些人是天生的勇士,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又怎麼能在70幾歲了,還參加街頭抗爭,這麼的草根、這麼的反叛呢?
2007年3月19日 星期一
【樂生】以院為家 大德日生
「以院為家 大德日生」這塊石頭立在樂生院往各院落的主要徑道旁。在樂生院的禮堂看了紀錄片《遺忘的國度》,這部片記錄三年多來樂生院民反迫遷的故事,樂生院民講述過往的生活。
石頭上的這兩句話,是當初政府把這些人從家裡強抓過來,要他們把這裡當家,「快樂生活」的家。後來他們才知道,樂生院裡,從生到死,所有的設備都幫你準備好了,死後骨灰也不能出去,統一在靈骨塔裡收集著。以院為家,就是不可能有走出樂生院的一天。
在樂生院消費合作社的牆壁上,看到這個石牌。「它日康復出院服務社會」上面寫著。這些樂生院民,何時曾走出得了這個囚禁他們的院區?過了4、50年,當樂生院已經成為他們的家。因為你們的方便,他們必須搬進一棟冷氣空調、電梯、各自小小「病房」的「醫院」。
阿湯伯說,那時因為病情,神經痛得受不了,要去找護士拿止痛藥,護士正洗完澡,吹著頭髮,根本不理他。他說,唉呀,我真的痛得受不了了,你快拿藥給我吧。護士生氣,大罵:「去死死好,苔垢人!」
現在他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卻得再次被當成病人,送去方方巨大的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