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裝氣質也可以,我跑去上誠品講堂,週六晚上的課「影像的憂鬱」。看到講師高榮禧提出的講題,大概有不少人被吸引吧。但是週六晚上的上課時間,想必有些人是無法參與的。算很幸運,我一開始看到就下定決心來上課。那種久違的沈浸在文學的世界裡。第一堂課很大部分在講佛洛伊德那個時期的憂鬱精神分析,和幾幅畫作中的「憂鬱」,讓我有點迷失方向,卻又受益良多,接下來課堂多數時間,我們看著「憂鬱」氛圍的電影。
上週的安東尼奧尼,兩部幾乎讓人坐立難安、又如此深刻的描寫孤單心境的作品「夜」、「紅色沙漠」,很震撼的感受。當然,透過講師的講說,才些微體會出導演的心思。
蔡明亮說,看我的電影別在乎不懂。也許這也是欣賞電影的一種方式,但是我更希望能夠了解有著某種特殊想法的導演,是如何透過一部電影,跟人們說故事的。這很可能需要他人的說明,可能要去看劇本,或是了解導演的背景故事,才能多少體會出獨特的電影裡讓人很有感覺的那些因子。
在「夜」當中,很喜歡女主角無聊地在街頭漫步,那樣探險。導演對女主角的loneliness in the crowd的詮釋。「紅色沙漠」裡對工業開發污染的強烈反思,女主角說出自己心中恐懼的那一刻,竟是對著一個語言不通的外籍船工。「紅色沙漠」的意義很深遠,要耐著性子看完,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透過解說,我稍稍理解了這樣一部如果是我自己看可能看不完的電影。很是值得!
「憂鬱」是一種天性嗎?在我們想要理解、想要將這些人解救出來之前,能不能試著接受「憂鬱」這樣的本質,可能是一個人的生存所必須。如涂爾幹所認為的,自殺為正常,不正常的是過高的自殺率。也許,人們不去思考何謂「憂鬱」,是因為我們只努力地解決著眼前的問題,把阻擋尋求快樂的障礙去除,就能把痛苦去除,擁抱幸福,也就沒有什麼憂不憂鬱的問題了。但沒有了憂鬱,人生還成人生嗎?
老師介紹了一本我很想要的書:《與安東尼奧尼一起的時光》/[德]維姆·文德斯/廣西師大出版社/2004年9月。如果你知道哪可以買到,請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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