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日本的藝妓是只賣藝不賣身。看來全是我的無知。
也許導演想要強調的就是攝影和音樂吧?華麗畫面之下,滲透出來的清葉(日暮)的心情,在剪接得有點零散的畫面中,隱約才可以感受到。
清葉誓言要當比粧妃更厲害的藝妓後,就認命要當一輩子的藝妓了嗎?總是在清葉的反應和口白中,看見她從來就不在其中,當花魁不曾是她最想做的事,她知道那株櫻永遠都不會開花的,打算在妓院裡混日子,找人吵架出出氣,當第二、第三的藝妓也無所謂。被情人所傷通常是個轉捩點,另一個笑面虎讓她了解她的生命已經與藝妓劃切不開。
從那以後,真的不在乎出不出得去。當上花魁,更離不開了。這裡有她的老熟客,有關心她的長工,有她要照顧的小藝妓,所以當大官要為她贖身,也沒有太大的歡喜。那滿屋的櫻花都是假的。她的情緒好像一直是包覆著,當藝妓要學會偽裝,所以她為那早夭的胎兒哭泣時,著實嚇了我一跳。
這是一部藝妓的故事。我想起周美玲《極端島嶼》裡的那個妓女。
私心小評覺得剪接得有點零亂,明明可以多個10分鐘,卻硬要在不到兩小時的時間內,說三個藝妓的故事。
土屋安娜低沈的嗓音,演脾氣剛烈、不爽就踢人的女孩很稱職。她也很成功地詮釋了從反抗到接受成為花魁的轉變。相較之下,另外兩位花魁菅野美穗和木村佳乃感覺不是很有說服力。菅野的床戲演得不賴,很有感覺,但有點嫩,不像歷經風霜的花魁。木村的演出犧牲很大,卻一點都不覺得她有花魁的架勢,但是那噴灑在紙門上的血花,算是一絕,就算她在我眼裡當花魁不夠,但那樣的死法真美。
如果性交易的存在可以用市場機制來解決的話,我記得有人說給公娼抽很重的稅,讓市場價格迫使花錢買性的人必須付出很多,才能得到這樣的消費,也讓性工作者有賴以維生的機會。也許不是所有的藝妓都是被迫的,但是年幼的清葉,會不會因嫖妓價格高昂、性交易市場不佳,而不被賣掉呢?如果女人願意出售自己的身體換取生活,她沒有使用自己身體的權利嗎?我始終還不能讓自己在這個議題上有甚麼定論。性,從來就是很複雜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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