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6日 星期日

六堆玩透透》竹田

週末的活動在竹田繞了一兩個小時,竹田就是我辦公室所在的鄉,如果你沒聽過沒關係,因為在我下來屏東之前,也是完全沒聽過這裡有什麼有名的。不過上網搜尋一下,還是有不少推薦的點。竹田車站大概是最著名的地標了。

竹田

這座車站是全台唯二保留日治時期車站建築的火車站。現在沒有在使用,而由在地團隊經營整個園區的活化推廣。真正的車站月台在建築後方,

竹田

好像每個週末都會有郵輪式列車在這一站停留,遊客停留幾十分鐘後,再搭下一班火車往下一站去。

可惜園區的經營還是很在地,賣賣仙草茶、小吃、紀念品之類的。不過像集集車站那樣又不知道該說好還是壞。

沒想到早晨的陽光藍天,轉眼下起了大雨。騎單車遊竹田的活動被耽擱了一個多小時,老師就在車站屋簷下說了很多竹田的歷史,很好聽的故事。尤其這裡原來是米倉,是稻米運輸出去的起點,後來變成遍地檳榔樹,這樣的轉折其實就是人類面對生活要求生存所發展出的產業歷史。竹田

雨停了之後,出發去二崙村。網路上有很多不錯的遊記,讓我也很想去看看。

不過老師說,雖說是老街,因為開發得早,老夥房只剩下開庄伯公旁邊那一兩家。

老街裡的阿媽雜貨店,很多人都會來拍喔。以前門上有個很老很老的牌子,聽人說有一天晚上被偷了,很可惜。現在已經沒有商店招牌,只有阿媽在裡面顧店。旁邊就是有百年歷史的開庄伯公,特別之處是當初供在私人家裡的伯公並沒有請出去蓋廟,所以就一直供奉在這家人家裡,讓民眾自由進來拜。

後來還去了二崙的敬字亭和台田醬油。算是還滿深入的竹田之旅吧。有機會也來竹田走走吧!

竹田二崙 竹田二崙



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內埔手工竹門簾

bamboo window shade

今天晚上去內埔,去看一個傳統手工竹門簾的製作師傅,教一般民眾怎麼做一幅門簾。看師傅上課的過程只能用感動來形容。

在屏東內埔,一幅基本款的手工竹門簾要3000元。這樣的價錢你是否覺得貴呢?今天晚上看師傅示範如何從一根竹子,刨皮、剖篾,編號,到編織成門簾。我覺得這3000元可真不好賺。問師傅一幅門簾要用多少根竹子,400多根,後來想想應該是400多根「篾仔」,就是小竹片的意思。

今天師傅示範一根竹子剖成14片,再將14片的厚度各剖成2片,再將這28片各剖成4片竹絲。加一加一根竹子可以剖大約110根門簾用的篾仔。

令我感動的是傳統的手工技藝若不是有這樣的師傅願意傳授,一般百姓恐怕不會知道除了工廠機器生產的竹簾,手工門簾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bamboo window shade

兩個月前我邀請另一家在內埔很有名的姓鄔的手工門簾師傅到我們這邊表演教學,這家第二代已經不是專門做門簾了,鄔家老師傅的手藝也許有傳下來,但第二代對於這項工藝的態度已經不同了。與我交涉的老闆娘先是勉強答應,一直說她老公做其他生意很忙,但聽說我們會支付車馬費便同意來表演,並且在我的說服之下願意提供一幅門簾作為活動贊助之用。

過了兩個月活動日期將近,我再次確認表演的時間時,老闆娘瞬間不認之前的承諾說:「我朋友去縣府活動擺攤,都有補助好幾千,可以賣東西還有補助,還說你們這樣要我們贊助又沒錢為什麼要去參加。」

先前發出去的一千多張DM放上他們的贊助名字,他們也不覺得現在這樣說有什麼不妥。要怪就怪我太相信他們的一句話了。

bamboo window shade另一方面,會做手工門簾的師傅已經不多了。於是我透過地方上的人、網路上的資料,開始尋找除了這家鼎鼎有名的鄔家外還有人在做手工門簾的嗎?

我知道自己是受到眷顧的。雖然歷經一番艱辛,終於找到這位姓「利」的門簾師傅。師傅從小學一年級就跟著父親學剖竹子、做竹門簾。今天我們看他輕鬆將一根圓竹子剖成一根根的篾仔,可是累積了數十年的功夫。

每次看到這樣的手藝,就會很慶幸還有人在做這樣的事,而且不吝嗇地到學校上課,教有興趣的人這些傳統工藝。當外頭人人向錢看時,遇到這樣的師傅怎麼能不感動呢?

bamboo window shade用「刀嘛」剖「篾仔」。



2009年7月17日 星期五

mid-term

這一次期中審查感覺很不一樣。比起半年前的那一次,審查委員的態度已經轉向與我們站在同一線,希望幫助我們把事情做得更好,更有效用。他們都清楚這半年來我們做了些什麼(因為常常發新聞稿去轟炸他們,哈),也了解我們這麼拚的目的是什麼(所謂永續經營阿~明年繼續拿到計畫經費),因此從他們的角度,給我們工作上提供一些關鍵的建議。只可惜中央政府官員的眼光沒有委員這麼遠,他們還是希望能辦很多活動、看起來很活絡的報告吧。

這一次期中報告當然又是做得很倉促,在兩位負責同事不在的情況下(一離職一產假),報告的資料幾乎是我去搜刮她們電腦裡的存檔和照片做出來的。最多也只是把做了什麼給貼進報告裡。做得較差的地方寫少一點,做得不錯的寫多一點。總之,在主管調整標題結構和略微整理出一些分析數據後,還是交了出去。

不過這樣的報告,在老師眼中是看得出許多漏洞的。讓我有點感動的是,老師說在審查會上,希望多聽聽我們的感想和心情,而不只是這種光鮮亮麗的報告。

報告當然要做得光鮮亮麗。而老師更願意聽我們說苦處,不是很貼心嗎?當然有些賭爛的事還是私底下說就好。

沒想到這個期中過去,很快就要想明年的計畫了。接下來的大型展覽和活動也迫在眉睫,真的沒有淡季啊~~。往後可以做的事、想做的事當然很多,如果獲得支持,就可以把我們認為可以做的事再接下去完成。雖然在這裡遇到很多鳥人鳥事,光想到有老師還有一些志工這麼支持我們,認真工作還是值得的啦。



2009年7月13日 星期一

跟團旅行的另類觀察

「員工旅遊」是一般公司行號的基本福利,對於在NGO工作的人來說,或許要說是運氣好才有的福利,哈。姊姊工作的工廠一直面臨倒閉的危機,但每年福委會還是很努力地讓員工旅遊如期舉辦,每年他們都說要去畢業旅行,好像抱著這樣的心態,明年就還有機會再來。

也就是說比起NGO工作者,快倒閉的工廠的員工福利還是挺不錯的。

於是暑假開始我也安排假期,跟著姊姊的公司去了一趟三天兩夜的員工旅遊,到宜蘭和武陵農場玩。不到四千元的費用,實在很便宜。

行程的規劃還不錯,南方澳、宜蘭傳藝中心、蜂采館、礁溪、宜蘭酒廠、英士山莊、武陵農場、羅東運動公園、牛扎糖博物館。

還有中間包含的土產購物點,不計其數。跟團旅行可以很便宜,一方面是因為直接把我們載到這些土產店,上廁所順便買土產。有些不錯的廠商,例如「蜂采館」就把推銷產品的方式包裝得很好。

蜂采館是台灣養蜂業唯一有導覽解說館舍的業者。老闆原是苗栗人,搬到宜蘭後,在當地養蜂發展出一片天地,也獲得十大神農獎。

到達蜂采館時,首先我們進入二樓的簡報廳,看電視台作的採訪影片,認識這位神農獎得主養蜂故事。然後導覽人員會解說一些蜜蜂和蜂蜜的小知識,再帶大家到後面的體驗區去看看養蜂的情況,嘗試蜜蜂採收回來的新鮮蜂蜜。這樣經過大約半個多小時以後,讓大家增長了對蜂蜜的知識之後,才到大廳開始推銷他們的產品。包括蜂蜜、蜂膠、蜂蜜醋、蜂蜜餅乾、蜂蜜酵素、蜂蜜蛋糕等各式各樣的產品。雖然他們的目的是要推銷產品,但前面的導覽解說很讚,很有內容,這樣被遊覽車載過去參觀,感覺不會太差。也算是有認識到當地的農業發展情況。

蜂采館

蜂采館的小蜜蜂。

另一個點就真的很KUSO了。是很詭異的蘇澳漁會展售部。我們一進去就被帶到一間灰白日光燈下的教室裡,座位背後的門被關上,一位主管開始在講台上推銷他們的魚精之類的,還有乳液、魚甘油等等,完全就是賣藥的翻版,牆壁上貼著針對男性攝護腺癌的療效,從貴的東西開始推銷,最後才是比較便宜的產品。講了大約20分鐘之後,一群小姐開始在座位當中詢問要不要帶幾瓶回去。

很好笑的漁會賣場 KUSO的蘇澳漁會推銷點。

不管是多麼奇特的產品,坐著遊覽車來的人都還是會買。這大概就是台灣遊覽車觀光可以發展下去的最大助力吧。

再來就是從武陵下山的路上,會讓某家宜蘭名產的販售小姐上車推銷,介紹他們的產品並提供試吃。直接把遊覽車當做推銷站,接受訂購,到了山下時就可以直接取貨。在車上促銷的價格比在礁溪街頭看到的要便宜很多,也因為大量訂購的關係,遊客和銷售員都彼此很有默契的殺低價,我也因此帶了一些伴手禮回來。本來要在礁溪街頭買的,姊姊說第二天會有人在車上推銷,比較便宜,果真價格差很多。

想想跟團旅行也算是難得的經驗,比起自己去玩,跟團有一些特殊的體驗,例如這些土產店,例如到某個景點都會跟著大家一起聽導覽解說,例如每一餐都是吃餐廳吃得很飽,還有用團體價格去住高級飯店、早晚餐吃昂貴的buffet,其實久久這樣玩一次倒還是不賴。

最難以忍受的大概就只剩下車上的卡拉OK轟炸,喜歡唱歌的人不停的點不停唱,其他多數沒興趣的人得跟著聽,想到這我恐怕沒辦法參加第二次了。

傳藝中心傳藝中心玩布袋戲的姪女。

武陵

在武陵農場短暫停留。

傳藝中心 Me我在傳藝中心自拍。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離開台北來這裡好嗎?

有朋友問我離開台北到這裡好嗎?其實原先我沒有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我覺得生活環境很單純,也很舒適,雖然不比台北能買到各種各樣的東西,享受花錢的滿足感,但是能讓心靈滿足的簡單娛樂不會缺乏,在地買不到的東西用網路購物也很方便,工作的挑戰性也很高,對於自己能完成一些工作項目感到滿意,雖不是最完美的,畢竟也是辛苦努力的成果。不滿意的就下一次再多加點油。

以前在台北參加論壇,一些鄉下社區的幹部會說,自己寫的企畫常常申請不到錢,但外人進駐社區幫忙的,卻很容易申請到。他們很希望能夠自立,不要依賴外來的都市人寫企畫,很希望能夠學習。那時我想,對啊,這樣對當地人不太好吧,都是都市人在佔用資源,當地人卻不能靠自己的力量找資源做事。

我剛來到這個辦公室時,有民眾進來索取活動票券,我用客家話應對,他們一聽就知道不是當地人(我也搞不懂到底哪裡不一樣),親切一點的說真有心跑這麼遠來做這種事,態度差的就說,北部人幹嘛跑來這裡找工作,為什麼不找當地人做。

能有更多當地人願意來做也很好。幾次有工作機會時,主管就從來幫忙的志工當中詢問,給他們機會,正式加入工作團隊。但是當志工和工作人員是絕對不同的,工作完成的要求高,不是隨便交差了事,也不可以像當志工時那樣愛來不來、要做不做的。

之前提到的老草莓,最近因為工作交不出來又發脾氣不幹了。主管跟我說:「她果然又說不做了。」果然,是因為前一次她耍脾氣說不做時,我就警告一定會有第二次。過不其然。更有甚者,還威脅說沒有她的同意,我們不能使用她之前交的東西,否則就看著辦。

這還真是莫名其妙。公司付錢請你工作,你拿了錢,東西完成不了,居然還威脅要告官。之前她在辦公室整天跟其他大姊聊天、上網網拍購物,也沒看她在做什麼該做的事,我和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說你工作做得完,我們也不去說什麼。後來又要求調薪,跟當初來當志工時,應徵這工作時,一副熱血心腸不在乎金錢的說法完全不同。

我真的不太能理解這種當地人的想法。


這位老草莓或許是極端的特例吧。但其他一般的荒謬情況,例如我們要推導覽解說,在大廳的工作人員卻被當地的臨時工威脅不能主動招呼遊客,不能推銷我們展售的在地商品;又例如答應合作活動的店家臨陣脫逃說不表演也不贊助,只因為別人在其他活動擺攤賣東西政府還會給錢補助,我們卻只是提供宣傳行銷管道,沒有說到要給她多少錢。再來,之前被分配到辦公室幫忙的臨時工大姊,在裡頭時一直說外面大廳的人多壞,後來被調到外頭大廳去,卻又開始說我們裡頭的人多壞。還有我不只一次聽到這裡的人說:「沒關係,反正被罵習慣了。」

我不知道這樣的消極負面不能往前看的態度,是否深植在地方人的身上,所以他們只想要有薪水領、能閒閒度過上班時間。對他們來說,我們這些外面來的人愛要求、 又嚴厲,我私心覺得,他們於是就利用流言蜚語、小動作來阻擋我們要做的事,雖然這麼說很黑,但是光為了處理這些人的問題,就花掉我們好大的心力,真正要做事時, 已經筋疲力盡了。

最近我也發現自己常常在發「鄉下人」的牢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那種典型的都市人,用高姿態在看待這裡的人。有時覺得我們這樣的要求不被欣賞,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心力在帶他們呢?這真的是很矛盾又很複雜的處境啊。

雖說人的問題到哪裡都是會遇到。想到南部的環境這麼好、這裡的人生來就很樂天開朗,卻因為這些圈圈叉叉的事,搞得該是很好的事卻很難往前走。也許是我想法太單純,未能料到這些狀況,所以多少有些失望和埋怨吧。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家貓?野貓?

coffee at the yard
「為什麼總是這麼近拍我呢?」

咖啡剛出生沒多久,就被前飼主撿到,開始過著居家生活。不過貓的天性畢竟存在血液裡,例如壁虎、小強、蜘蛛、蟲子,只要在視線範圍很難逃過她的魔爪。面對家外面的世界,更不會像某些貓咪出門會皮皮挫,有幾次她就是趁著紗門打開時,飛奔出去,興奮地在庭院裡東跑西跑,鑽進樹叢中。

雖然沒多久,就被罐頭騙回來了。有一次則是外頭的世界比罐頭更有吸引力,我就等她跑累了,再去把她抓回來。

說心裡沒有升起問號,是騙人的。原本是出生在外頭的野貓,被抓來關在房子裡,她真的開心嗎?她不會寂寞嗎?

也許有一部份是人性的自私吧,不希望她跑掉不再回來,或者在外頭玩得髒兮兮的或帶跳蚤回來,清理很麻煩,又或者跟外頭的貓狗打架,被車撞什麼的,一堆街頭貓咪得面對的問題。所以一陣掙扎後,我還是沒有讓她自由往外跑。

折衷方式,就是遛貓。之前的主人就曾經用遛貓繩偶爾帶咖啡到外頭走走,我也接收了這些器具,因此咖啡一看到那條長的遛貓繩,就會乖乖地讓我把項圈套上,等待出門溜達的樂趣。

大約兩、三個星期,休假日早晨就帶著咖啡在外面的庭院晃晃。聞聞草、挖挖沙,追蝴蝶,看麻雀,累了就躺在水泥地板上。咖啡也頗聰明,會避開太陽很大的地方捏。

短則15分鐘,長則半小時。逛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把她帶回來,當然通常她會很抗拒故意定住不動,不過也沒辦法,也許有一天,我會願意不在乎而放養吧。

回到家後,就得接受洗澡或洗半身浴的苦果。多數貓咪不喜歡洗澡,咖啡雖然會喵喵叫抗拒一下,但還算認命安分地讓我幫她洗,連用吹風機吹毛都一反常態地喜歡,真不知道是遺傳到誰@@。

接下來就是咖啡貓咪的庭園秀~


coffee at the yard
要在陰涼的地方躺躺看。

coffee at the yard

跟植物的顏色很配。

coffee at the yard

曬曬太陽。

coffee at the yard

好像是想要攻擊小鳥的姿勢。

coffee at the yard

陽光中的咖啡。「下次還要出來玩~」

2009年7月1日 星期三

龐貝城裡的娘家芭樂戲

如果人在罵人的時候,可以站在一旁看著那個罵人的自己,肯定會覺得很醜陋吧。我不知道別人是怎樣,有時被激怒、不能控制時,我就會大聲的斥責那個激怒我的人。但一時控制不住,事後卻後悔不已。

也許發怒的當時,我們都覺得自己是有理的。

我想到當初我剛進大出版社的時候,遇到的是我們認為有躁鬱症的主管,她什麼都不滿意,什麼都愛怪罪別人,把一切不滿意都發洩在你的身上。因此,大約半年會走一位編輯,短則三個月。我不願被貼上草莓族標籤,硬撐了下來,把事情在主管追問前處理掉,讓工作進度跑在前頭。在主管發問前,先把問題丟回給她。不過就是在職場求生的一些小技巧。

最近那段歲月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只是被罵的已經不是我,而是稚嫩的社會新鮮人。他苦撐著,默默地承受,通常我覺得這種事要自己學習去面對,若不求救我也不會幫什麼忙。

然後我發現這是一段你情我願的芭樂戲碼。你不滿意對方但是你需要他來讓你有洩憤的出口,所以你一直留住他,另一個人寧願不斷被羞辱也不肯放棄這段關係。因此難看的戲一直在重播。

「沒關係,被罵習慣了,」提醒新鮮人趕快把什麼事情處理掉,卻得到這樣的回答。

「不要怪他,要罵就罵我好了。」一副願意承擔所有人的失誤的姿態,我看不出是哪一套生存哲學。

我不禁想著,到底完美的辦公職場在哪裡?如果我是老闆,是否也得承擔這些烏煙瘴氣的人際關係,要承受沒有一個人喜歡你的事實?

據說多數的管理者是沒有足夠的管理知識,他們只是累積了多年的工作經驗,然後坐上那個位置。光是用人就是一門學問,為什麼要找一個人來又每天不斷地罵他讓自己顯得醜陋?為什麼單親家裡窮會成為聘僱與否的標準?

面對這樣的龐貝城,覺得我快被火山灰給淹沒了。而我還得去補救另一位同事請產假留給擴大就業大姊接手卻破很大洞的漁網。那我自己的網誰來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