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4日 星期六

2005歲末。語

房東太太說我好像胖了,臉圓潤了起來。

去年搬來的時候,大概是我人生最糟的一段時間。就在我搬離那個頂樓加蓋的小房間,好像要走出狹窄而自我安逸的現狀時,意外得知的消息著著實實把我打入深淵,從那以後,我一直覺得自己活在被厚重的棉被覆蓋的世界中。像小時候那樣,自己在房裡的棉被堆中玩耍,玩著玩著睡著了,家人始終沒發現我在那裡,以為我不見了。就像那樣,我隱身在人群中,渺小而虛弱地存在著。《神隱少女》裡,千尋父母在那個古城變成豬,恐懼的千尋不知該如何是好,她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絕望無措。我想那時,我的身體應該是相當透明的。


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人發現我的異狀。我還記得,半夜打電話給好友,躲在棉被裡不斷發抖,把腦子裡骨碌碌地溜轉的東西說出來,一切的猜忌和不明所以組成完整而毫無破綻的情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在所有可能的故事中,我成了最不堪而破敗的那個人。

跌跤了,就再站起來。日子還是要過下去。命還在,就是一種責任。只能倚靠自己的單選題,就是把自己架起來,走出去,去賺生活費,去把該做的事做好,去做讓自己好像感覺得到了的事情。


2 則留言:

  1. 去年底寫的一些文字,再看覺得生動,把它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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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第一段害我想哭...

    負面情緒多到滿出來時
    我也總選擇一個人躲起來
    安安靜靜
    也許是耍自閉
    也許是感覺孤獨的痛希望能痛醒
    也許...

    我自己很明白我是那種需要安安靜靜徹徹底底想個清楚的人
    硬碟重整後
    一切就緒
    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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